我找到浇毒水的农夫。稻米如何可以逃离田地? 只能等季节到了把它铲除吧。
我找到浇毒水的农夫。稻米如何可以逃离田地? 只能等季节到了把它铲除吧。
我从墙里走出来。现在我回不去了。我想念着墙里的生活。
真没骗你,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大巴。等会儿该来的来了,我自然而然会登上。这是非寻常的天份。
一天就好,让我有才华。
他拿钱帮它赎身,连名都给它换了,从异术变艺术。
因为你们是多数,你们说了就算,给我们这些凌晨不能眠的人套上标签,说我们失眠。 你们下午两点不也都不睡?你们不也闹失眠? 一群明明是失眠的人就聚集在一块儿,给失眠找个借口叫工作。
我怀疑我不存在了,因为活着怎么会没喜怒哀乐。我试着留言,你看见了吗? 我到底在那个世界?